青玉青雨

年少真心喜欢的人 不可再见 日后为了交往而交往的人 真心却永不可及 大家就这样活着 时间就如此流淌而逝了
所以更加感谢此刻陪我走过的真心待我的人吧 真的 很感谢

伊俄列那:

间岛游击队之歌
不知道无产阶级诗歌哪个字惹到审查了,死活发不出,只能放截图。连文字也要资产阶级专政呢,呵呵。

妖灵妖开车也忒快。。。哪天估计会看到11p吧??

俗人晚星:

大家也就做做姿态、在完全没有折的危险的情况下,自我表彰一下宁折不弯嘛!誓死捍卫消费儿童色情和性少数色情的“自由”!这时候怎么能用真相来揭穿皇帝的新装呢,太伤感情了

请叫我冷逆小王子:

【中国网络视听节目服务协会章程】
http://www.cnsa.cn/2014/05/21/ARTI1400657198193259.shtml
 第二条 本团体是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网络视听节目服务相关的企事业单位、个人,以及有志于推动中国网络视听节目服务发展的有关单位和人士,【【按自愿结成原则】】组成的全国性、行业性、非营利性【【社会组织】】。

【中国网络视听节目服务协会简介】
http://www.cnsa.cn/2014/05/22/ARTI1400750279883214.shtml
协会的宗旨是维护会员合法权益,【【加强行业自律,在政府与企业间发挥桥梁与纽带作用】】,加强国内外业务和学术交流,推动产业发展和技术进步,提高行业服务水平,为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服务。

所以说就是个NGO啊。广电巨冤。

ball ball вас别恐慌了,天没塌地没陷,想继续yy同性恋的请自便

沒關係

嗨呀为金samuel哭哭了

駱駝飼育員:

一直想跟muel說沒關係,你會有更好的路。



沒關係

朴志訓在準備出道的時候一直都關注著金Samuel的消息,孩子的公司在直播結束的隔天就發布Samuel的回歸計畫,他沒想過那個在後台賴在尹智聖懷裡大哭的孩子連短暫假期都沒有,立刻上緊發條準備回歸。


對方跟自己的kakao視窗已經有兩天沒有任何對話了,只能等演唱會時合流才能再次見到少年。


wanna one也已經投入練習,段暫的休息時間,朴志訓在宿舍裡總是想起自己上鋪的少年,金Samuel在最終失利,讓在比賽裡大部分時間與自己並肩的倔強少年黯然離開,朴志訓還記得那天金Samuel在下舞台前給他的擁抱還有道賀跟感激。


比到後期,他在宿舍不管醒著睡著都會想到練習,在隔壁床上的金Samuel更是從來都沒睡好過。


朴志訓一直都避免著節目將他與金Samuel的印象塑造成敵對的樣子,他小心的應答,不放鬆每一個在鏡頭前的表情,他做到了,金Samuel也是,但孩子或許是還不適應,也可能是負面消息在最後幾集時近乎打垮原本樂天的少年。


節目一開始或許是想把兩人引導到瑜亮情結的路子上去,但金Samuel面對鏡頭的時候,孩子的野心只在如何做好表演而不是與他針鋒相對。節目後半少年的人氣不如以往,風頭也移轉到他跟姜丹尼爾身上。


朴志訓在私底下開導過正在看惡評的金Samuel,兩個人都是活在鏡頭下長大的孩子,但金Samuel卻還保持著一份少年的傻氣與純真,他覺得努力付出會得到收穫,他坦誠自己想要當center的野心也自信的表達自己的實力,卻忘記大眾對於嶄露鋒芒的少年很苛刻。


野心需要包裹在甜蜜撒嬌的話語和表情裡,努力不能強調只能遮遮掩掩的露一角好讓人心疼,節目效果跟著做一點可以但不能期待播出來會跟你想像的一模一樣,更別說莫須有的抹黑。


這些事情朴志訓在這幾年的爬滾打磨後慢慢體會,金Samuel用著無法理解的欲哭表情抱住自己的時候,他心裡的心疼與羨慕交纏著。


即使被放在鏡頭前考驗,金Samuel是備受珍愛的幸運孩子,他的身邊總有半大不小的哥哥與他一起承擔那些不堪,消化那些痛楚,以致於少年需要獨自面對熱血練習之後的冷血現實時低下了頭。


某天在合宿時,朴志訓在半夜聽到細不可聞的抽泣聲,他睜開疲憊不堪的眼皮,下床查看聲源才知道那是金Samuel在睡夢中的眼淚,少年可憐兮兮的像隻受傷的小鹿把自己團起來,在棉被裡流著眼淚。


朴志訓最後還是把人叫醒了,他希望那是一個惡夢而不是少年因為不堪負荷的壓力落淚。


金Samuel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對面的哥哥皺眉的樣子,有些疑惑的開口,「志訓哥?」


「做惡夢嗎?」朴志訓伸手把金Samuel還留在眼睫毛上的眼淚擦掉,有些彆扭的給自己找藉口,「聽到你說夢話。」


「哥對不起,吵醒你了。」金Samuel在半夢半醒間還是很有禮貌的對哥哥道歉,但在下鋪的哥哥眉頭皺得更緊。


朴志訓抓著欄杆往上爬金Samuel的床上,「讓點位置給我,下面冷氣太冷了。」少年身型單薄,即使是單人床也能擠得下兩個人。


金Samuel沒想到朴志訓會突然跑上來跟他睡,這到讓他想起以前住宿的時候,崔翰率與自己玩鬧到睡著的記憶,他在哥哥們的身邊長大,這次合宿讓他想起以前鬧哄哄一起上學、練習的時光。


「睡覺,累了。」朴志訓並不是很多話的類型,對弟弟們也是很有哥哥的樣子,薄被蓋在兩人肚子上,他伸手把金Samuel那邊的被角拉的上面一些。


金Samuel感受到朴志訓身上的溫度跟照顧,這個哥哥私底下很男人,總讓他想起幾個曾經很照顧他的哥哥們。他閉上眼睛,希望在已經稀缺的睡眠裡能夠有一個安寧的夢境,剛剛朴志訓開口問起夢境時,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己那時面對著跟朴志訓在出道舞台上分開的畫面。


「沒關係的,夢只是夢,惡評也一樣,睡醒了就會不見。」還沒開嗓的聲音如夢囈一般撫平了金Samuel的不安,讓他有一個短暫但安穩的睡眠。


古瑀ws:

不克妻不送葬 不下跪不求药 但不代表不虐......

BGM:天将明-林宥嘉


新剪的

自己不是很满意

而且画质被压狠了......


记得看~

嗨呀沉迷王者

《百年无声》[六]

啊好棒……

雾里星:

*吴邪/二月红


*演员西皮 角色衍生


*无关原作 注意避雷




《百年无声》




墓道仿佛没有尽头也没有出口,两个人各怀心事并肩走着,吴邪忽然问二月红:“你想过我是谁吗?”


 


“你?”二月红像是笑了。


 


“对,”他说,“我。”


 


二月红用眼梢看向他,“你不是吴邪吗?”


 


吴邪的心猛一颤,接着感到一丝特别的柔软。


 


向二月红提出问题的同时他也问了自己,他还是吴邪吗,如果不是吴邪,他又是谁?吴邪应该在一九七七年三月五日出生,到二零零三年整二十六岁,进入西凤谷之前的一个月刚刚过完生日。那是个非常特别的生日,因为就在那一天他接到神秘电话连夜去了异地的医院,进而来到西凤谷,遇见二月红。但是在这个墓葬中,他还能说现在是二零零三年吗?当一个人脱离时间,脱离了瞬间与永恒,如何判断他的存在于灭亡?或许他不再是吴邪,二月红也不是二月红,他们只是穿梭在时空走廊中的两个无名灵魂,他们的相遇既是偶然也是必然。一系列的问题不像对墓葬的揣测,俨然成为对自身的质疑,仿佛深渊教人不能自救,但是二月红轻飘飘的给他翻腾的心海落一根定海神针,让他及时悬崖勒马。


 


不过这个问题来得巧妙,为他提出了一个新的观点。打开石门的时候他站在左侧门扉的最内侧,那怪物的分支伸出来,越过他卷住了圆眼镜,后来书生顶到门边,紧紧贴着他的肩膀,第二条分支准确无误的抓住书生,未伤他分毫,包括通过大殿的时候那东西也有可能只是攻击圆眼镜而没有他。对于那怪物,他好像根本不存在,只是空气里的一粒尘埃。


 


相信二月红就是二爷之后他曾经思考过年份的界定,是他回溯八十年到了一九二三,还是二月红穿过八十载到了二零零三。从新的观点出发,答案应当是前者,他作为幽灵出现在一九二三年的西凤谷墓葬,他根本不属于这个时刻这个地点,所以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都是于事无补。他不可能把圆眼镜带出大殿,也不可能改变二月红的命运轨迹,但是这其中有一个矛盾点,就是假如他在这墓中是完完全全不存在的,为什么二月红等人看得见他?书生和圆眼镜的呼救犹在耳畔,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教他既无力又愧疚。他确确实实参与了发生在一九二三年西凤谷墓葬的摸金行动,二月红走在他的身旁,触手可及。


 


前面的两个人逐渐放慢脚步,矮个子的青年自言自语,“他们是去参加祭祀吗?”


 


走出去的中年男人折回来,不解的问:“你说什么?”


 


“刚才在门外我们看见的壁画,是一群人在一棵树下载歌载舞的画面。你观察这里的壁画,好像是人们逐渐聚合的过程。”


 


“不对,前面的画比后面的人多。”


 


“他们是朝着后面走,你得反过来看。”青年指着壁画说,“应该是我们逆向而行,所以看他们是越来越少,如果你转身朝我们来的方向走,就和壁画上的人一样了。”


 


二月红和吴邪驻足,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刚才那座大殿应该就是他们聚会的地点,石墙上雕刻大凤,另一端的石门又是通往饲养大鸟的裂谷,有可能是凤雍国主供奉大凤,又忌惮神鸟携带的亡国预言,所以建造了一个祭祀的地方。”


 


矮个子的青年回头看二月红,“那这就不是个墓。”


 


关于墓葬,一路上吴邪都是和二月红一同分析,没有问过其他人的想法,这时候插嘴,“你觉得是什么?”


 


对方神色凝重的说:“这就是凤雍古国。”


 


最后一任凤雍国主预感国运将近,倾举国之力,耗费三十年时间,在地下重新建立了一个王国。


 


天方夜谭,教人毛骨悚然。


 


吴邪和二月红交换眼神,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们转身走在前面,二月红轻声问:“你认为可能吗?”


 


打开历史的书卷,吴邪认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刚才问为什么凤雍国主要建一座空墓,这不失为一种回答。”他沉吟片刻,接着提出疑问,“我并不是认为你说得不对,可是如果凤雍国主建造那座大殿是为了祭祀神鸟,为什么这些壁画上显示的是人们在树下活动,而不是围绕着大凤?”


 


那只是一种想法,其实在吴邪展开头脑风暴的时候,二月红也有许多推论,“因为那座墙上雕刻着大凤,神鸟是凤雍历史当中重要的一部分,相关记载莫衷一是,凤雍国主供奉大凤我不意外,凤雍国民祭祀大凤我也不意外,甚至在这里看见大凤我同样不意外。但我不会固执坚持没有依据的判断,如果你认为我错了,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吴邪颇感欣慰,这就是二爷的气度与风采,“你还有别的判断吗?”


 


二月红背着手说:“这里的墓道九曲十环,看似一条直线,实际不知道连着哪里。那个大殿可能是个集合的场所,参与集会的人准备齐全之后一同前往祭祀的地方,壁画是一种提示性的装饰,显然这条道是入口,那么我们进入大殿的石门就是出口。他们要去的是我们没有选择的那条路,也就是说,他们祭祀的不是大凤。围绕着凤雍古国的神话色彩除去大凤,就只剩下那一个了。”


吴邪替他说了,“巫娥女神。”


 


二月红点头,“有时候你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偏偏就会发生。”


 


“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的问题可真多。”


 


吴邪笑,他就是刨根问底的性格,“你见过妖兰吗?”


 


二月红皱眉,“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这也许能解释刚才的新观点,吴邪说:“我见过,我怀疑你是我的幻觉。如果你也见过,也许我就是你的幻觉。”


 


没听过这样的道理,说自己是幻觉,二月红古怪的看他,“我没见过,妖兰是传说中巫娥女神培育的毒花,我只是猜测,你见到的也未必真是。”


 


“但是这座墓里确有可能供奉着巫娥女神,”万一吴邪看见的是如假包换的妖兰呢,他们是否要重回幻觉论?“至今我们的判断都没有证据,也许不是我所想,可能不是你所想,这座墓就是女神之墓呢?”


 


“那你进去的墓室就有可能是女神的墓室。”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你想说什么?”


 


“进入墓室之前,我看过一模一样的壁画。”吴邪指着墙说。


 


愣了一下,二月红领悟他的意思,“你是说这里可能有主墓室——”


 


忽然一道暗门开了,石板旋转一百八十度,严丝合缝的关闭。


 


二月红和吴邪诧异转身,只看见同样诧异的中年男人,矮个子的青年消失了。


 


一时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屏息聆听墓道的动静,但是惊讶和猜疑之下不论是安静或是躁动都仿佛是一种错觉。二月红和中年男人用眼神交流,吴邪在两人之间看个来回,猜二月红是问中年男人知不知道什么情况,中年男人绷着脸摇头,表示不知道,他紧跟二月红的脚步,矮个子的青年专心研究壁画,比他更慢一步。墓道仿佛一条大蟒的身躯,某一扇暗门作为脏器消化了矮个子的青年,然后重新陷入安详的死寂。


 


僵持一段时间,吴邪忍不住小声问:“我们不去找他吗?”


 


二月红和中年男人的表情十分严肃,“你刚才听见他的声音了吗?”


 


吴邪摇头,只听见暗门开合的声音。


 


人有应急反应,意外发生时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二月红一改温润,眼神好像刀锋似的锐利,沉着说道:“有人捂住他的嘴。”


 


那矮个子的功夫非同一般,不可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挟持,吴邪难以置信的问:“会是谁?”


 


二月红微微偏头,靠近他但是不看他,说:“可能是走在我们前面的人,也可能是这墓里的东西。”


 


微小的声音在他的神经上当开一层惊悚的波纹,他顺着二月红的目光望去,目之所及是浓浓的黑雾,“这里的暗门只能从外面打开,墓道的人碰触壁画,暗门快速旋转产生的力量将整个人带进墙壁的后面,除非有一个人从外面开门同时顶住石板旋转的惯性,不然没有办法从里面打开暗门。”


 


中年男人声如洪钟,就算刻意控制,在有限的空间里也惊天动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不是藏在暗门后面的人把他拖进去?”


 


“没错,就算真的有人,也不可能从暗门里面出来。”吴邪笃定的说。


 


“那不可能,要是他们跟在后面我不会听不见脚步声。”


 


“除非他们没有脚步声。”


 


不跟吴邪争执,中年男人看向二月红,希望二月红拿个主意,“二爷,你看怎么办?”


 


二月红的目光在吴邪身上轻轻刮了一下,说:“听他的,他进过墓室。”


 


中年男人不服气,“他空口无凭,我们为什么相信他?从这小子出现就没有一件好事,说不定这正是他的阴谋等着我们往下跳!”


 


就算不相信吴邪,二月红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但既然内部出现矛盾,一味偏袒吴邪会让自己的同伴更加不满,所以冷漠的看着吴邪说:“你自己证明你说的话。”


 


如果吴邪能论证发生的一切,他肯定先论证这他妈是一场该死的梦。


 


不过说到梦,这条墓道真的像极了在他梦中反复出现的场景,之前他没有在意,现在观察环境,就连壁画的裂纹都分毫不差。


 


他仰头做个深呼吸,平复情绪对二月红说:“我能找到那扇暗门,但我不想落单,你们得有一个人跟我一起进去。”


 


“你知道暗门,却不告诉我们。”二月红指出他的逻辑漏洞。


 


“我刚想告诉你,暗门已经被触发了。”吴邪解释。


 


“被触发的和你口中的是同一扇门吗?”二月红又问。


 


吴邪看了看他们走过的墓道,又看向前方,摇头说:“我没看见他碰到哪里,和我碰到的一样不一样。这座墓里遍布机关陷阱,同一间墓室有好几个暗门,但是我不能说所有的暗门都通往同一间墓室。”


 


同伴先后死亡失踪,他们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急需要找个发泄的出口,所以中年男人将矛头对准陌生的外来者,凶神恶煞咄咄逼人:“你是想说我们进去也找不到人?”


 


吴邪点头,“我不能肯定。”


 


中年男人怒斥:“那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要害我们!”


 


“这正是你要我证明的。”吴邪镇定的说,“我为什么要害你们?”


 


“你——!”


 


“行了,别浪费时间。”二月红对中年男人说,“就算他想害你,你认为他打得过你吗?”


 


对比身量,吴邪输的可不是一点点。


 


牺牲吴邪的单薄身量,火药味稍稍得到缓解,中年男人比个拳头,示意他不要耍花招。他虽然瘦一点,但好歹还有身高,放在正常人当中也算是中上等体格,分明是中年男人过于魁梧才把他比下去。他怒目给二月红一个不悦的眼神,发现后者竟然偷笑,于是悄悄学中年男人比个拳头作为警告。


 


墓道中的壁画循环连续,人们逐渐聚合,在大树下载歌载舞,解散之后各自离去,由多到少,再次聚少成多。吴邪之所以能从中分辨暗门,是因为有一面壁画细节不同,有一个人好像闭着眼睛,之前他就是为了看清那个人才被暗门推进墓室。进去之后他想起在他之前的一伙盗墓贼触碰了一个眼睛的浮雕,继而遭到尸蝓的攻击,所以抗拒着好奇心蹑手蹑脚走进墓室中央。若有壁画和浮雕结合,人在墓道里监守,眼在墓室中监视,人是简单的,渺小的,但看见的是超越生死的长久岁月,寓意深远,十分巧妙。


 


找到壁画中闭着眼睛的信徒,吴邪不由得紧张,“暗门打开的速度非常快,没有办法一次通过三个人,而且如果我们都进去就都出不来了。”


 


“你不相信我们?”二月红问。


 


“我是害怕这座墓。”吴邪实话实说,不是他不相信二月红,是他希望二月红能相信自己,也许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再默契的人都会出现罅隙。


 


“你说怎么办?”二月红又问,他们周围不一定潜藏着什么东西,没有太多时间给留给吴邪。


 


“得有人在旁边顶住门板阻止它的旋转。”吴邪说。


 


“我来。”中年男人自告奋勇,这个任务倒是适合他。


 


两个人面朝墙壁,彼此距离不足三十公分,一旦暗门被打开,中年男人作为阻力确保石门不闭合,吴邪带二月红进入墓室,只要二月红确认墓室情况和吴邪的说辞一致,就可以证明吴邪的清白。二月红站在吴邪身边,他不是针对吴邪,事到如今也不是对凤雍国的宝藏执迷不悟,更多是想寻找那位消失的同伴。其他人是确认死亡的,矮个子的青年不一样,他只是消失了,把生死不明的同伴丢在神秘墓葬里二月红于心不安。


 


吴邪对二月红说:“我开始了?”


 


二月红点头。


 


吴邪和中年男人打个招呼,对方不耐烦,让他动作快一点。人一旦产生戒心,就不复亲切友好的面目。


 


这一幕似曾相识,吴邪甚至觉得自己不是第二次打开同一扇暗门,而是上千次上万次。


 


石壁发出摩擦的声音,接着一阵风,暗门丝毫不受阻碍的把吴邪推进墓室。


 


瞬间好几个念头闪电似的窜入吴邪的脑海,那中年男人一身的发达肌肉,壮得像头牛,在裂谷提绳索毫不费力,在大殿打怪兽骁勇非常,结果扛不住一扇暗门?开门的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中年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见笑,莫不是故意引发矛盾,让他想法自证,然后借机把他关到墓室里面?可是大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出此下策,把他关在墓室里面对中年男人对二月红有什么好处?那么这是二月红授意的吗,他们一伙人心有灵犀,不说话光看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会是二月红想要摆脱他吗?


 


然而原因并不重要,结果摆在眼前,他中计了。


 


五分钟之前他苦口婆心的向二月红阐述没有可能从墓室里面打开暗门,被命运的手戏耍,再次进入墓室,他却做了不理智的举动,以血肉之躯奋力的冲撞坚固的石墙。暗门纹丝不动,冷眼旁观他声嘶力竭,垂死挣扎,看他渐渐丧失希望,显露一身落魄。他的额头有轻微的红肿,擦破一点皮,流了一点血,脖子上有一条浅浅的刀痕,手指关节皮开肉绽,手掌通红泛着血丝,膝盖火辣辣的疼,脚踝也隐隐作痛,胸前背后染着一些圆眼镜的血,当然比起出生入死这点伤痛不值一提,除了外表的狼狈,真正让他落魄的是他既找不到和自己一同下墓的同伴,也丢了对二月红的信心。


 


他和二爷一见如故,可以说在心底多少对二月红有些微妙的期待,可此时此刻回应他的,确实神秘莫测的雕像和无穷无尽的黑暗。


 


放弃暗门逃生,他徐徐转身面向墓室。矮个子的青年果然不在这里,墓室当中一簇幽微的蓝光照着石头棺椁,他先前遗落的手电静静躺在地上,在阴影中打开一束白光。二月红说得对,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越会发生,他又一次落单,并且是以相同的方式。努力缓解失落心情,他慢步走下台阶,弯腰拾起手电。这种作业专用的照明设施质量非常好,电量依然充足,他检查一下,外壳也没有损坏。想不到对策,他心烦意乱的把手电光迎对准墓室顶端的蓝色花朵,照了一会儿放下手,痴痴的望着花蕊出神。


 


单独的一朵花,花瓣细长,边缘有褶皱,三片长,三片短,短的花瓣皱到一起仿佛一张丑脸,靠近花心的位置有大小不一的斑点,花丝倒垂,光辉中似乎有白色的粉末,据传可以使人产生幻觉。他毫不忌讳的呼吸,思绪越来越缥缈。普通的花有花托花梗,这朵花只露出花冠,它的根系连接哪里,从什么地方吸取养分?这么大的一朵花,是不是和裂谷里的大鸟一样经过异变,在这里开放了千百年?花朵朝下面向棺椁,它是在保护躺在棺椁中的人吗?如果它是凤雍女神培育的毒花,那么堂子棺椁中的会不会真是凤雍女神?神又怎么会有尸身?也许不是女神,而是凤雍国主的夫人。


 


一声惊叫打断他胡思乱想,有人被暗门推进来了,“唉——”


 


前后相隔不到三十分钟,早知道这么快出现倒霉鬼,他就应该在暗门旁边守株待兔。二月红认定有人走在他们前面,矮个子青年遭到挟持似乎可以证明这一点,不管是对是错,不管是人是鬼,他一个人在危险的墓室里还是小心为妙。绷紧了神经,他赶快关掉手电,闪身躲进雕像后面的阴影里。


 


暗门毫不留情的关闭,来者模糊的嘀咕两句,悉悉索索的摸索半天,轻声呼唤两个名字。


 


听见熟悉的名字他顿时惊呆了,感觉两臂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从心底往外打了个冷颤。两个名字分别属于和他一起下墓的同伴,既然这两个人和他一起下墓,知道这两个名字,


 


听见熟悉的名字他顿时惊呆了,感觉两臂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从心底往外打了个冷颤。两个名字分别属于和他一起下墓的同伴,既然这两个人和他一起下墓,知道这两个名字、能叫出这两个名字的,自然也只有他。可是他没有,他躲藏在墓室当中,怎么可能在暗门后向同伴求助?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竭力的呼吸也不能克制心中的惊悸。


 


几个小时前他站在这间墓室里,没有得到同伴的回应,并且确定无法从里面打开暗门,不得不转身进入墓室寻找出口。他发现墙壁上的浮雕,提醒自己不要乱碰,以免和尸蝓来个亲密接触,接着他发现了停放在墓室中央的棺椁和墓室顶端的花朵。从脚步声判断,那人谨慎的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踩着他的脚印,逐渐的靠过来了。他在暗中握紧双拳,等那人经过雕像到棺椁近前,悄悄的探头张望。


 


那是一个颀长瘦削的年轻男人,短发,背着一个野外旅行包,穿暗绿色的工装外套,左边袖子有一个拉链口袋,袖口露出一截格子衬衫,手里拿着强光手电。


 


他的心跳和呼吸同时停止,大脑一片空白,他太熟悉那个身影了,丝毫不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是吴邪。


 


甚至可以说,那果然是吴邪。


 


男人仰头凝望墓室顶端的妖异花朵,每一个举动都和他初次进入墓室时别无二致。




仿佛一场暴风过境,他的心思全乱了,理智七零八落随风而去,剩下空洞躯壳呆若木鸡的盯着石棺前的身影。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第一次的时候他们发生小小的冲突,他的脖子被划了一道伤口,扭打中额头撞到石棺,红肿至今没有消散。他首先想到的是那朵花,是不是因为他在墓室里吸入妖兰的花粉产生幻觉?不然为什么每回他到这间墓室都会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外面却没有?但是很快的他再次打消把一切归于幻觉的想法,那等于否定依然发生的不可能否定的事情,并且他面对的不仅是一个一模一样的人,还有一模一样的格局。


 


吴邪站在棺椁前,对藏在黑暗中的人浑然不觉。


 


也就是说,另一个人变成吴邪,而他变成他认定的冒牌货。


 


他向二月红再三强调这墓中除去他们的两伙人,可能还有第三伙人存在,并且他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人。其实他内心更倾向于那根本不是人,可能是什么东西伪装的。




如果说他遇见的吴邪不是人,那么这个吴邪遇见的吴邪,是什么?


 


我是什么?他在悬崖边盲目的游荡,不停的询问着。


 


我是谁?


 


——你?


 


一个消逝在碎片中的声音回答他:你不是吴邪吗?

KNK:

"止不住的眼神走在你被陽光灑滿的身後,尾隨了一路。"